话说这虮虫等一行人早已坐在虮虫家的大厅上, 一伙人正围着虮虫妈妈说些闲话. 正好说到老村长的外甥今天也在.
" 大鸡你说的那孩子不就是以前老和你们打架的那孩子么, 话说起来有好些年头没见那孩子来过我们村了, 听说是和他家人进城了. 怎么今天突然来找老村长了. 不会是在外头出了什么事吧? " 虮虫妈妈一边问, 一边回顾着身边的孩子们.
" 是阿是阿, 就是以前那个老找我打架又每次都被我, 大虾, 虮虫打的半死. 然后就老村长捏着烟筒吐着大气来找妈妈评理, 那时候我们都是孩子, 有什么理好评的, 让他揍我们一顿解气又碍着面子不好打. 真的是好笑. " 一提到这些童年旧事大鸡马上就活跃了起来, 站起来一笔一划的这样子那样子打的老村长外甥, 又那样子这样子被他打了一下, 乐的虮虫他们忍不住抱腹大笑起来.
" 你们这群小鬼头, 从小到现在都是那么会闹事, 哪天不惹出个事来就手也痒痒腿也痒痒了. 看你们这样子今天又是出去惹事了吧? 算了算了, 天色不早了, 我也懒的理你们要睡觉了. 狼妹刺猬你们也早点休息, 也不知道这三个鬼头会弄出什么事来." 妈妈说完果真站起身来, 也不理会几个小伙子们说些什么, 只管自己回房睡觉了.只剩下虮虫几个继续闲聊.
"虫哥哥你今天大清早的跑到那地方去做什么? 大鸡对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 后来问了妈妈才告诉我说你一大清早的, 太阳都还没上山, 就发了不知道哪门子疯连衣服都没换就一溜烟儿跑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还很大的火气."
"早上我醒的特别早, 想想与其躺在床上瞎呆着还不如出去跑几步锻炼锻炼身体呢, 于是就出去跑步了, 跑到村外实在是累的不行了, 就随便坐在一个树边休息休息, 谁想到就睡着了. 更气人的是后来来了个一身乌里乌漆的家伙来问我路, 先是踢了我一脚不说, 后来还吐了我一脸口水, 我当时就想跳上去和他撕打的, 气人的是那时候我刚醒过来, 糊里糊涂的, 等我清醒的时候那人已经走掉了. 怎么大鸡没告诉你这个么? 我早上有对他说过的."
"他哪有遮拦的住的事情的, 我就是想听你说, 顺便看看你要和人撕杀的样子." 狼妹一双手搭在虮虫的肩膀上, 露出一脸狡媚的笑容.
虮虫也乐了起来, " 原来你是来取笑我的, 看我明天还带你去吃好吃的了."
" 我看已经有人给你报仇了你都不知道吧虮虫哥. 刚才你就顾着啃瓜子了."
"报仇? " 虮虫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刺猬, " 报什么仇阿?"
" 你没看到? 那阿虾那杯酒不是白泼了? 特意硬拉死拉把你拉了去就是让你看着大虾给你报仇的, 我刚才故意站在思雅旁边就是为了看清楚些阿虾泼他一身酒的时候的样子, 我还特意叫了你一句, 你居然没看见." 大鸡又是激动, 又是可惜. 嘴里还喃喃着真是便宜那家伙了等一些就他自己才听的到的话.
"你们什么都没对我说, 只把我硬拉了去, 我不喜欢那些人, 就只和狼妹一起啃瓜子了, 然后你说的那个叫什么死鸭的, 和我有什么关系阿, 我又不吃死了的东西的."
大鸡阿虾们忍不住笑出来.
" 就你厉害, 什么人到了你嘴里都成了畜生. 思雅就是那个早上吐了你一脸口水的那家伙. 刚才的宴会他也在的."
"就是那个该死的阿! " 虮虫听说就是早上吐了自己一脸口水的那个王八蛋真的是又是惋惜又是高兴," 那刚才没看到真的是可惜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 下次碰到了再泼他一身酒给你看. 一定更解气."
阿虾这一句话说的大家更是兴奋, 都一起商量了下次该怎么怎么, 又一起闲聊了好久, 眼见着就要天亮了才各自散了.

